他昨天晕过去的太早,身体已得到了充足的休息,醒来时一点难受的感觉也没有。

身上的高烧已经退下去了,但还是很热。

洛白画反应了一秒,感受到被子里另一个人的存在。

alpha身体好,体温偏高,他觉得热,是因为被某人抱在怀里睡。

洛白画动了一下,挣脱不开。

他抬起眼,看到牧止澜毫不设防的睡颜,深邃的眉眼间似乎含着一丝暗爽。

不,是明着爽。

洛白画拧起眉,一脚踹向牧止澜。

这一脚不知道踹到了哪儿,成功把牧止澜踹醒了,但没能踹下床。

被揍醒,牧止澜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轻笑起来。

他没睁眼,胳膊将洛白画的腰抱得更紧了些,把人摁进自己怀里,嗓音带着刚醒来的倦懒:“哥哥醒这么早啊。”

洛白画又是一脚:“谁让你上我床的?”

他的腿很快被牧止澜摁住。

alpha亲了亲他的额头来哄,拿出早就编好的借口:“哥哥,我本来也想睡另一张床的,但是床坏了。”

洛白画艰难地从牧止澜的怀里探出头,看到了宿舍里另一张床。

床脚断了,床板塌了,上面的床垫上洒了果汁,被取出来晾在一边。

洛白画:“……”

这次连工具箱都没了,还能拆成这样!

洛白画拳打脚踢了牧止澜三秒:“你说实话,你的本体是什么狗?哈士奇?”

“是蓝湾,哥哥。”牧止澜越被揍越开心,又去亲洛白画头顶还没收回去的小猫耳,“你别误会我,这床真的是自己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