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答案有些出乎预料。

虽然洛白画是beta,感受不到信息素,却还是因为一整天都泡在他的alpha信息素里而有点应激,以至于被动化出了原型。

治疗方法很简单,对于高热,吃一点药就能退下去。

“化形呢?”牧止澜问,“他好像有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化形。”

医生回答:“第一个方法,是远离应激源,你离他远一点。”

闻言,牧止澜头上登时就慌出了狼犬耳朵:“这个做不到,你见过谁疏远自己老婆的?”

“……”对面沉默了两秒,“第二个方法,就是长时间接触,等他习惯你的信息素,兽形自然会恢复正常。”

话音落下,牧止澜的灰毛耳朵倏地随着“长时间接触”五个字而竖了起来,浅眸中顿时满是惊喜。

还有这种好事?

他道了谢,挂断电话,高兴到连耳朵都懒得收,在房间里找了一圈。

找到退烧药,给洛白画温柔地喂下去。

做完这些,牧止澜把洛白画抱到腿上,轻声叫道:“小画。”

洛白画晕着呢,当然不可能回答他。

牧止澜心跳狂乱,眼底的欲意快要溢出来。

他凑近了些,唇碰到洛白画的小猫耳,贴着问:“你现在身体有一点小问题,如果我不帮你,你就没办法控制化形,同意我和你亲密接触吗?”

压低了声线的嗓音低沉悦耳,带着震颤。

洛白画发间的白绒耳朵被痒到,条件反射一般动了动。

接着就被再也忍不住的牧止澜亲了一下。

亲完,牧止澜亳不知足,继续说:“三秒钟内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同意我的所有行为了。”

alpha慢悠悠地数了三个数,甚至还贴心地多等了一会儿,洛白画也没出声。

牧止澜扬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