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一缩,挣扎起来。
不行,不能淹死。
身上的温度似乎稳定了下来,不算太烫,但也绝对不是正常的体温。
力气依旧没有恢复,只能支撑他扶住浴缸,不沉下去。
系统999也不在,只靠他自己,可能很难从困境中脱身。
洛白画浓睫颤动几下,在心底不断重复: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他脸和耳朵都热到要失去知觉,又过了好一阵儿,才嗓音又轻又颤的小声叫了一句:“牧止澜,你在吗?”
话一出口,洛白画就后悔了。
他真是昏了头,再花久一点时间,从浴缸里一点点爬出去,也比把牧止澜叫进来好吧?
洛白画闭紧嘴,开始祈求刚才那句没有被牧止澜听见。
可事与愿违。
浴室外传来悠闲的脚步声,一个身影站在了磨砂的浴室门口,alpha好听的嗓音传来,伴随着充满调戏意味的两声敲门声。
“哥哥叫我,是要我进去给你穿衣服吗?我准备好了。”牧止澜轻扭了一下门把手,“现在能进吗?”
洛白画:“……”
他甚至没力气骂牧止澜,抬起被体温烫到充斥着水汽的眼睛,看向门口。
透过磨砂玻璃,他看到牧止澜高大的身形,和……明显没穿上衣的身子。
从朦胧的颜色来看,对方应该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白色的浴巾。
洛白画一阵崩溃,一句“滚”到了嘴边,本来想冷冰冰地说出口。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一阵酥麻又一次传遍全身,尾椎骨的地方似乎也要长出尾巴。
洛白画猛地咬住唇,一声闷哼却还是溢出了喉咙。
这声音和他刚刚叫牧止澜名字的音量一样,alpha肯定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