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稀奇,在他对宙野言听计从时,对方从来没有来宿舍楼下找过他。

现在是觉得养的小宠物不受控了,所以才来的吗?

乐怀星不想下楼,揉揉眉心,在通话里给了解释:“城西太远了,我今天很累,所以没去,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宙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察觉到乐怀星的冷淡后皱起眉:“你怎么了?这么不耐烦。”

“有吗?”乐怀星停顿了几秒,“和你平时对我差不多吧。”

这是乐怀星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宙野说话。

宙野心慌了——那是不可能的。

宙野觉得乐怀星在挑战他的底线,彻底烦躁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和我对你差不多?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听到这些话,乐怀星沉默了。

他突然觉得好累。

如果宙野对他的好是颐指气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什么时候想他就把他叫去开房间,的时候也毫不温柔,还把他当替身的话。

那确实是挺“好”的。

乐怀星不愿意和宙野争辩这些,强忍着鼻酸,问:“你今天下午和谁待在一起?”

问题直击要害。

闻言,宙野慌了一下,满腔的怒气骤然哑了火,动了动嘴,语气冷静不少:“一个以前认识的学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心虚,不由得又说:“你不会听别人说什么风言风语了吧?我都和你订婚了,你竟然还怀疑我?”

宙野越慌张就越证明有鬼,乐怀星越听越心冷,直接挂了对方的电话。

宙野没有再打来,过了几分钟,乐怀星的通讯器又开始嗡嗡响。

他打开,看到了宙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