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响手腕上的通讯器,低下眸,装模作样地查看消息:“医生,教官说在校医院外有一个alpha需要急救,让您过去一趟。”

医生一愣,犹豫几秒后选择了相信,提起急救包就往外走。

诊室的门关上后,牧止澜眉梢微挑,笑出声来。

他走到桌后,学着医生的步骤,飞速给自己开了一张“确诊易感期紊乱症”的报告单。

然后,愉快地竖着耳朵,出门去找洛白画。

走出校医院时,天色已经稍稍暗了下来。

暮色之下,一道身影静静靠在医院门口的树旁,额前的碎长发被风吹乱,却遮不住昳丽清隽的眉眼。

牧止澜没想到洛白画能在原地等他,视线瞬间盈满了温度,步伐加快了好几倍。

alpha一直跑到洛白画身前几米时才刹住脚,裹挟着丝缕焦糖味的晚风就这样扑了洛白画一身。

“哥哥。”牧止澜叫了一声。

洛白画抬起眼睫,看向牧止澜,被对方周身的躁动弄到心尖一紧。

他突然有点想后退。

但身后被树干挡住,退无可退。

没办法,他只能回应。

“怎么了?”洛白画问。

牧止澜垂下眼睫,逼近一步,嗓音轻哑又好听:“没想到能一出来就见到哥哥,我还以为你会扔掉我呢。”

这话的语气懒懒散散,却不容忽略。

洛白画心跳一重,唇轻轻动了一下,竟然不知道回答什么。

对啊,他为什么要等牧止澜?

见洛白画不回答,牧止澜心花怒放起来,长臂一伸,直接将小仙草揽腰圈进了怀中,向前去亲洛白画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