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用手遮住光屏,却还是被牧止澜看到了。

一个飞快的亲吻落在洛白画发间,牧止澜眉眼愉悦地弯起:“我看到了,就连校领导都默认我们在一起了,哥哥带我去医务室吧。”

洛白画又一次掰开牧止澜的手,淡淡说:“那是因为除了我,没人愿意管一个明知自己在易感期,却还要进入试炼区的alpha。”

牧止澜有些委屈:“哥哥,我有易感期紊乱症。”

紊乱症?

洛白画愣了一下,在世界观里找到了相应解释。

这是让alpha会很头痛的一种病症,得了易感期紊乱症的alpha受到刺激就会不受控地进入易感期,殃及周围。

洛白画良心稍稍痛了一下,开口时语气多了几分不自在:“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

牧止澜拖着长音轻轻“嗯”了一声,没说什么,视线定在了洛白画的后颈。

藏在长发后的白皙皮肤细嫩如瓷,还散发着清淡的香气。

尽管洛白画是beta,对他来说依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藏在唇内的尖齿又开始痒了起来。

牧止澜用舌尖抵住牙尖,低下眸时唇角带笑。

易感期紊乱症他才没有呢,他就是故意的。

不这样,怎么让洛白画自己来找他。

现在看来,这一步走得很对。

不止亲到了好多下,还得到了几巴掌。

好喜欢。

几分钟后,洛白画带着牧止澜乘坐飞行器,降落到了校医务室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