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牧止澜一点没退开,轻哼一声,像是爽了,脑袋上紧跟着冒出来了一双毛茸茸的耳朵。

灰毛耳朵晃了晃,牧止澜的视线更狂热,舔了舔唇,放柔了嗓音诱哄:“让我咬一口吧哥哥……我会让你舒服的。”

洛白画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对方。

三秒后,“哐当”一声!

牧止澜被洛白画蓄力推开,然后被一脚踹在腹部,踹出去半米远,撞到了教室里的桌椅。

洛白画将身上的制服捋平整,纤细手指拉下门把,走出教室。

离开前,回眸淡淡道:“牙痒就在地上磨磨。”

接着,他关上门离开,长靴在地上敲出低缓的走路声响,渐行渐远。

黑暗中。

牧止澜轻笑起来,揉了一下被踹到的地方。

有点疼。

但是,好爽。

房间里满是浓郁的焦糖味信息素,甜到稍有发腻。

牧止澜垂下眸,从衣兜里掏出一支镇定剂,娴熟地扎在手臂上,平息了即将发作的易感期。

信息素那么浓,老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是beta。

beta,就没办法用信息素契合勾引了。

但是没关系。

他硬件条件也好,而且足够黏人,还可以比别人烧。

一定能追到。

体内的热潮逐渐褪去后,牧止澜收起兽耳站起身,也走出了教室,顺着洛白画走过的路,向新生试炼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