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言没想到这次真的把洛白画气哭了,顿时慌乱起来,坐起身,用被子把怀里的人裹起来抱住,一点也不敢再冒犯。

只敢小心翼翼地亲亲洛白画的头发,用指腹万般温柔地在他眼下擦,生怕擦到眼泪,又生怕接不到。

过了好一阵儿,喻景言才轻声说:“对不起,我不逗你了,生气了就打我好不好?别哭。”

洛白画那一点点眼泪其实早就干了,他又不爱哭,因为这种事儿哭更是不可能。

他声音闷闷的:“那你还虐待我吗?”

喻景言对天发誓:“以后要是让宝宝疼一点,难受一点,我就剪了。”

洛白画:“……”

他震惊地抬头看了喻景言一眼,半晌小声说:“倒也不用……”

为了防止喻景言真的不碰他,洛白画在被子里挪了一会儿,终于腾出手,松松搂了一下喻景言,红着耳朵,用几乎听不清的语速说道:“其实我挺喜欢的。”

他太难为情了,说完立刻又接了一句:“所以你就算觉得我不好,也不能说。”

“老婆哪里不好?”喻景言牵着洛白画的手亲指尖,语气珍重又深沉,“说你不好的人都眼瞎,反正我昨晚比你之前扇我巴掌的时候还爽一千亿倍。”

“不对,”一秒后,喻景言又改口,“一万亿倍。”

洛白画本来还想说几句煽情话的,听完之后所有话都忘干净了。

他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下次不要用这种语气说烧话。”

得到回应后,洛白画往喻景言怀里靠了靠,稍稍平复一直在作乱的心跳。

真糟糕。

就算喻景言烧,他也还是喜欢。

甚至没有办法应对。

洛白画眨眨眼,想了会儿,半晌认命地闭上眼睛。

就……忍着吧。

毕竟,男朋友不贱也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