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忍着羞赧,悄悄从被子缝隙中向外看,看到了床边柜子抽屉里的东西。
是摞了好几层的,超超超大号的各种粉色、蓝色小盒子。
脑海中的弦似乎在这时崩断了。
洛白画盯着那一柜子的东西,满脑子都是“完了”两个字。
喻景言这是要杀了他吗?
他要是成为第一个因为这个死掉的仙草,那在天界就抬不起头了——
眼前倏然一亮。
洛白画遮脸的被子被掀开。
喻景言的眼底多了几分狂热的失控,动作却还是温柔的。
“要专心。”他用指腹蹭了蹭洛白画的耳垂。
……
洛白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沉地度过这几小时的。
他甚至不知道过了几小时。
只知道接近凌晨的时候,一切还没结束。
然后他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就是下午了。
睁开眼睛时,他躺在喻景言怀里。
本来要抬脚踹,但身上的酸痛让他停下了动作。
喻景言察觉到动静,凑过来亲了亲他:“醒了?还难受吗宝宝?”
洛白画动了一下唇,刚想说话,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一个字。
他愤愤地扇了喻景言一巴掌。
喻景言自知理亏,被扇后抓着洛白画的掌心亲了亲,又哄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