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仙草来说,太困难了。
“我……”洛白画终于忍不住咬了一下喻景言,趁着对方退开一点点,艰难地小口急促呼吸,“喘不了气……”
他唇上带着水色和异于平时的被亲过的红润,脸颊也漫着绯红,完全没了平时不易接近的样子。
喻景言眸色渐深,视线一刻不离,脑海中的想法逐渐危险。
这是被他亲出来的。
再开发一下,能看到更漂亮的景色。
于是洛白画刚缓过气来,就被喻景言又一次摁住脑后接吻。
洛白画颤着指尖打喻景言,手腕却被抓住,对方嗓音沉沉,带着喑哑告诉他:“多亲几次,就会换气了。”
洛白画没了反抗的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喻景言终于肯放开他,又在他微胀的唇上亲了好几下。
洛白画整个人都烫了:“没完了吗?”
“我亲不够,”喻景言像是要把洛白画融进自己身体里,不肯让二人间的距离变远一分毫,“好爱你,宝宝。”
掺杂着爱意的低语就像羽毛,扫过耳际时痒到心底。
洛白画的呼吸都有些颤,好一阵才打了喻景言一下:“……不许这么说。”
这种太直白的话他听一句,脸红耳热就加一分。
还不如说烧话……
“回家吧。”几秒后,洛白画又热着脸,小声说。
喻景言“嗯”了一声,侧过脸,又吻了吻洛白画的脸和眉心,接着揽住腰臀,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洛白画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出,索性就任对方抱了。
他被抱着走进一层客厅,径直路过沙发,走向楼梯,顺着楼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