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紧跟了一个对镜拍的视频,喻景言在拿着抹布擦镜子。

看似是擦镜子,实则擦的另有他物。

视频里最先展露的是那双修长有力又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地摁着抹布。

镜中隐约映出喻景言衣着半开的上半身,冷白的肤色和恰到好处的流畅薄肌线条相得益彰,一直露到小腹处。

洛白画指尖一颤,差点把视频存下来,脸一热,直接把消息划到了最底部。

是一小时前的消息,只有几个字。

【你不要我了吗?】

一瞬间,擦边男明星又变成了可怜狗狗。

洛白画视线停留在这行字上,几秒后关掉手机,将脖颈上的项链摘下来,取出挂着的戒指。

往中指上戴,有点小。

往无名指上戴,正正合适,银白的戒圈箍在细瘦的指节上,严丝合缝。

他戴好戒指,朝记忆中的方向走过去。

走着走着,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小跑了起来。

从降落的地点小跑到花园前的铁栏门前只用了五分钟,洛白画平息了一下过快的呼吸,本想按门铃,却发现门并没有关。

他推开门,沿着石砖小路走向公馆大门。

在朦胧的月光下,洛白画看见门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身影熟悉。

对方垂着脑袋,胳膊搭在膝盖上,手中摇摇晃晃地拿着玻璃杯。

杯中装着冰球,还有一层残存的液体,不知道是不是酒。

洛白画远远看到,忽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心悸。

一小时前还在给他发消息,现在又坐在门口像无家可归,喻景言平时看起来那么烧,面对他却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