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就紧闭上眼睛,向喻景言的唇边凑过去。

周围倏然安静下来,一个个瞪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不是,洛白画不是讨厌喻景言吗?

“姓喻的怎么骗的?”阮鹤给了自己两拳,怀疑是不是幻视了,“这是真实发生的吗?”

“嘘!”阮离一把捂住阮鹤的嘴,抓过一盘瓜子准备嗑。

另一边。

洛白画其实没有亲到喻景言。

他没经验,没偏头,还没等亲到,鼻梁就撞到了喻景言的鼻尖上。

这一下,把他骤然从晕沉的氛围中拉了出来。

洛白画僵在原地,心有一瞬间几乎停下,又重重在胸膛中跳动起来。

他在干什么?

比起喝酒,主动亲喻景言……

洛白画几乎立刻就拾回了理智,想要挪开距离。

但捕猎者怎么会允许到手的猎物跑掉。

喻景言眸色一深,扶在洛白画腰上的那只手转而挡在他的脑后,直接将洛白画半推进了自己怀中。

唇追过去,重重碾过一下。

晚风携带着温暖又暧昧的因子,太让人晕眩。

喻景言忘记了分寸,眼睫沉沉垂下,加重了喘息间的掠夺,妄图撬开洛白画的唇齿。

被亲过的地方像有热浪袭来,洛白画产生了种要化掉的错觉。

他用力推喻景言,终于将二人的唇错开一点距离,轻颤着抗拒:“等等,人太多……”

喻景言顿住,用目光描摹了面前的少年一圈。

眼尾泛粉,眸含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