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叶放弃了:“我们去叫喻老师吧。”

两分钟后,喻景言快步走进包间,看到生闷气的洛白画。

眸底禁不住染上笑,靠近小仙草。

然而还没等开口,就被扇了一巴掌。

洛白画看到喻景言,心就莫名凌乱地跳动起来,扇完一巴掌觉得不解气,还补刀:“你更讨厌!变态,流氓,除了想着亲还会什么别的?”

喻景言被扇是常态,毫不在意,甚至爽到比平常更有力气了,一把将洛白画竖抱了起来。

洛白画红着脸,拳打脚踢。

“怎么喝了点酒这么慷慨,奖励我比之前都多,”喻景言用一只手攥住洛白画的手掌,开口时带了点儿哑意,回答,“除了亲还想过很多别的,等有时间我们可以都试一下。”

他力气比洛白画大很多,却又舍不得弄疼洛白画一点,也不禁锢,一路被揍着回到别墅。

阮鹤看了一路,只是看都觉得疼,不由得小声嘟囔:“小画喝醉了杀伤力是挺大的……”

喻景言回眸,目光满是敌意:“你什么意思?别想跟我抢奖励。”

过了好一阵儿,阮鹤才反应过来喻景言的奖励=被洛白画打。

“有病吧你!”他差点蹦跳起来,“玩这么花?”

可惜喻景言早就带着洛白画上了楼,听不到阮鹤的吐槽了。

折腾了这么久,洛白画也累,回到房间就走进浴室,给自己洗了澡,躺到床上昏昏欲睡。

喻景言又把他从床上拽起来,给他吹干头发。

手心内的发丝软滑浓黑,掠过时总勾的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