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反常了。

这是洛白画第一次见到喻景言这种样子。

那张掺杂着攻击性的俊美脸庞终于发挥了应该发挥的用处,每对上一次视线,都会带来颤栗感。

洛白画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捂住了喻景言的下半张脸。

他有种预感,不这样做,会有大事发生。

比如被亲死。

被挡住唇的喻景言低眸,神色多了几抹不可捉摸,没有拿开洛白画的手,反而将白皙的掌心困在了唇前。

然后,一点点吻过去。

酥痒而湿热的触感从掌根游离到手心中间,洛白画实在难以抑制,手抖了一下,又拼命往回撤。

喻景言半抬起眼,轻笑起来:“确定要这样?那我可能就亲别的地方了。”

洛白画的手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滞在了原地。

半晌,他热着脸,强撑着冷静说:“你带我来这儿就为了这个?”

“不是,”喻景言就算是变得低稳,说话也不落下风,“本来是想带我老婆来看我送他的礼物的,如果他不喜欢,我可以趁早换,但老婆非要找亲,只能偏离正题了。”

洛白画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反驳,好一阵儿才说:“我不是你老婆。”

喻景言眉尾微动:“那叫你老公?”

说话间,他俯身越来越近,似乎只要再靠前一点,就能隔着手掌和洛白画接吻。

洛白画在狭窄的领地内退了又退,呼吸开始跟着烫起来。

忽然,后腰撞到了一处凸起。

几瞬之间,他反应过来那是大门的指纹锁。

洛白画猛地将手伸到背后,摸索着碰到了指纹识别处。

“叮咚”一声,门锁应声解锁。

他动作很快,随即按下门把手,想要顺着门缝逃进公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