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总觉得这个说法带着狎昵的意味,不禁微微蹙起眉:“非要说爱巢吗?显得我们像两个鸟人。”
喻景言:“……”
“小画,”半晌,喻景言温声商量,“下次别在这种时候说这话,行吗?”
洛白画没出声回答。
他在笑。
是清浅却映进眼底的笑,眼尾和唇角都扬起令人失神的弧度。
以前没发现,和喻景言互呛两句,也挺让人开心的。
“你能不烧吗?”洛白画笑完,反问。
喻景言指尖在车把手上轻敲两下,没想到洛白画开始和他谈条件了。
很可惜,他不想答应。
洛白画说话确实偶尔会另辟蹊径,但只要堵住唇,就解决了。
“不能。”喻景言说,“变高冷了还怎么追你?我那么想和你在一起。”
靠近海岸,风大了些。
这句话被海风吹散了些许,却足够听清。
洛白画的心跳又随之乱了几秒。
他眼睫倏然一垂,忽然发现喻景言已经从之前夹杂着开玩笑的试探变成更直接的陈述了。
好像句句都在说喜欢他。
爱意那么浓重,他却连原因都不知道。
洛白画轻轻启唇,差点就要问出来——
你是因为节目要求,才这样对我的吗?
话到嘴边,他又猛地停下来,被心里的别扭牵制住,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