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的耳朵确实红透了。

他罕见地不会说话了,卡顿了好几下,才怼回去:“你改成从海边住海里了?我只是想延年益寿,笑一下而已。”

“这样啊。”喻景言牵住洛白画的指尖,用青蛙掌暧昧不明地摩挲了一下,“那我挡你,就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老婆。”

洛白画觉得自己是被喻景言逼疯了,才会被青蛙掌碰都觉得心乱。

他拍开喻景言的青蛙掌,语气凶了一点:“卖你的青蛙去。”

“遵命老婆。”喻景言笑了一下,重新戴上青蛙头套,转回去卖充气蛙仔。

洛白画被留在原地,甚至没来得及反驳对方的那一句“老婆”。

初秋的下午时分,远处的阳光热烈刺眼,他有点眼晕,脑海中乱糟糟的。

回过神来时,喻景言的青蛙仔和发箍已经卖的差不多了。

买走最后一个发箍的是看到直播后赶过来的粉丝。

喻景言收起摊位,将臃肿的青蛙玩偶服全都脱了下来。

他额头上出了一层汗,不得不打消原本想立刻去亲近洛白画的念头,拿着湿巾将薄汗沾干净后,才靠过去。

“小画,”喻景言顺口问,“你算出利润了吗?”

洛白画怎么可能告诉喻景言他刚刚一直在愣神,瞬间合上本子:“你等我一下。”

他记性好,用记住的各个数在脑海中加减乘除一会儿,说出了一个接近的答案。

喻景言早就看出洛白画没算,被小仙草狠狠可爱到,抓过洛白画的手亲了一下:“说的很接近了,再加上前两组赚的钱,我们周末的海滩烧烤绝对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