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习惯了。
但是为什么要习惯这种事情?
洛白画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冷了,过了会儿,把喻景言的胳膊掰开,自己往远处移了半米。
趁着晚饭时间,他把修床的各种教程都学了一遍,决定今晚一定要把姓喻的赶回另一张床上。
不能再任由奇怪的情绪滋长下去。
洛白画学东西快。
当天的直播结束后,趁着喻景言去洗澡,他拿着扳手一阵乒乒乓乓,还真的把那张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床修好了。
喻景言擦着头发出来时,看到的恰好是洛白画把被子扔回那张床上的一幕。
“小画,”他脚步一停,倚在门框旁,“要赶我走?”
洛白画没说话,把喻景言原先硬要放到他床上的枕头也扔回那张床上。
再一转头,他差点撞进喻景言怀里。
对方穿着一件黑色丝质浴袍,配套的丝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部,浴袍的领口也大开着,锁骨胸肌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一半腹肌的曲线。
“别烧。”洛白画又开始不自在,立刻移开视线,想绕道走。
喻景言却不放过他,准确的挡在了洛白画前方,垂眸:“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了?”
“我应该和你一起睡吗?”洛白画抬手,想推开喻景言。
然而刚抬起手,他的手腕就一瞬间被攥住。
喻景言的力度不轻也不重,抓着洛白画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到了自己胸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