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顺着喻景言指的方向看过去,很快,看到几行弹幕夹在其他弹幕中,带着花字。

【景画水月有种旁若无人随地大小亲的感觉,谁懂】

【小画午觉睡四个小时啊……那昨晚岂不是大特,喻景言一看就是把小画累到了】

【为什么摄像机晚上不能开着!哪怕只是让我们听个声音也行啊!】

“……”洛白画心尖一阵颤,有些画面开始不受控地在脑海中播放。

当然,只是以前亲吻的画面,其他的他没经历过,也想象不出来。

“这是谣言,”洛白画转头,冷着脸凶喻景言,“你怎么不和她们说是假的?要是晚上开摄像头,只会拍下来你被我揍的画面。”

“要是说是假的,对我也太残忍了。”喻景言撑着下巴,看向洛白画的眉眼依旧带笑,“吃不到就算了,连想象空间都不给我留?”

洛白画的脸终于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热了起来,他转回头看屏幕,又给了喻景言一拳。

喻景言在他耳边低低哼了一声,像是在喘。

他把控的刚刚好,虽然在一群人之间,但用的音量只有洛白画一个人能听到。

洛白画被烧到受不了,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带你去绝育?”

喻景言终于收敛起来,重新将洛白画从背后拥入怀中,亲了亲少年的耳尖:“我不闹了,看视频吧。”

洛白画蹙了下眉,最终还是没再动弹,就这样窝在喻景言怀里,看剩下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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