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终于忍不住,给了喻景言一拳:“谁跟你是一对?”

一上午吵吵闹闹地过去,午饭后,阮鹤满脸不舍地跟着苏然逸和秦方锐去赚钱。

整个别墅里只剩了喻景言,洛白画,还有顾承和乔叶。

喻景言为了做赚钱的准备,没过多久也离开了别墅。

临走前,还黏着洛白画温存了一会儿,在被揍的间隙中扣着少年的后脑勺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才戴上墨镜和口罩,餍足愉悦地离开。

洛白画窝在自己房间里看书,顾承和乔叶在别墅一层的沙发上。

平时人多的时候,乔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和顾承要独处,紧张和拘谨又一次贯穿全身。

就在这时,弹幕恰巧划过一条:

【小叶,你去摆摊的针织小挂件是怎么做的呀?能教教我们吗?】

乔叶正愁于气氛太凝滞,看到这条弹幕,如获救星一样飞速点头:“当然可以教,正好现在没有什么活动。”

顾承听到乔叶忽然说话,转过头问:“怎么了?”

“弹幕有人让我教她们做针织玩具,”乔叶笑笑,准备站起身,“房间里有没用完的毛线,我拿来现场演示一下。”

还没等他起身,顾承就提前站了起来。

“我去吧,你坐着。”顾承路过时很轻地拍了一下乔叶的头发,像风忽微掠过,“是你床边的那个小箱子吗?”

乔叶心跳空了一拍,好几秒后才点头:“嗯,那一个箱子里都是。”

顾承上楼了。

他推开房门,走到乔叶的床边。

乔叶的东西都收拾得很整洁,床铺上带着晒过太阳后的浅淡温暖香气,小柜子旁边就是乔叶用来放毛线和织针的箱子。

顾承蹲下身,将箱子抱在怀里。

站起身时,却不小心碰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乔叶的随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