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越想越觉得违和,眼尾弯起不明显的弧度。

正想着,他的腰上忽然落下一抹熟悉的温热,修长的手掌从背后突袭,几乎将他腰侧覆盖过来。

接着,那手的主人稍稍用力,将揽住的人向自己的方向拥。

洛白画猝不及防,被拽近一段距离,径直靠进了身旁的喻景言怀里。

差一点点,就被拉着坐到喻景言腿上。

洛白画紧急用手挡了一下,才没让两人间的距离缩的更近。

但即便如此,还是多了几分过界的亲密,洛白画抬起眸,甚至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你干什么?”他压起眉尖。

喻景言狭眸微垂,指尖轻摁过怀中人布料之下那细瘦的腰腹。

低声问:“在看什么?”

身体过于敏感不是好事。

洛白画浑身一颤,掰开喻景言的手:“你住海边吗?管的这么宽。”

喻景言没回答,伸手去翻身旁的包,很快从里面找出一串钥匙,放进洛白画手中。

“这是上个月我在沿海买的公馆,”喻景言扬起一抹笑意,“好巧,前天刚让他们转到你名下,现在你也住海边了,不能嫌我管的宽。”

在系统空间里偷偷看外面的系统999:【……???】

这难道就是凭亿近人吗!?!

洛白画手上就这样多了一串钥匙,他扔也不是,不扔更不是,闭了闭眼把钥匙塞回喻景言手里:“我今晚一定要带你去看看脑子。”

“所以你刚才在看什么?”喻景言又把问题绕回去,收敛了笑意,“在看阮鹤?”

洛白画抬眸,在喻景言脸上看到了争风吃醋,嫉妒,难过和……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