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抱我,不然今晚你连地板都没得睡。”洛白画指着在房间另一头的简陋地铺,“再烧,我马上就把它和你一起扔出去。”

这是至关重要的。

喻景言被威胁到了,垂下眸,听话的同时又带了点落寞:“好叭小画。”

在一旁安静站着的乔叶终于忍不住好奇:“为什么喻老师晚上还要在这里陪着啊?”

洛白画拿录音笔的动作一顿,脸上刚褪下来的温度又隐隐有上升的趋势。

“因为我离不开小画啊。”喻景言转头,语气暧昧,“在这里虽然会被揍,但是被揍也是肢体接触,我喜欢。”

乔叶没想到喻景言私底下也是这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磕绊了一下,接着又问:“那,那为什么要睡在地上?这里不是有沙发和陪护床吗?”

乔叶边问,边靠近沙发,放松坐下:“我觉得这里的沙发还挺宽大舒服——啊嗷!”

他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骤然失重,伴随着一声惊呼,整个人仰倒着陷进了沙发里。

洛白画拿完录音笔就看到这一幕,淡漠的表情中掺杂了一丝无话可说。

他走过去,将乔叶从沙发里扯出来。

“这就是原因。”洛白画接着指着软塌塌凹进去的沙发,“喻景言因为想和我睡一张床,把沙发的弹簧拆了。”

乔叶:“……”

他不懂,但大为震撼。

半晌,乔叶“哈哈”两声,又问:“那陪护床呢?”

洛白画走到另一间房门口,按下门把手。

原本是休闲室的房间里面堆了两张陪护床,一张断了腿,一张断了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