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言低低笑起来,直接用手戳了戳小仙草的鼻尖,再向下碰到淡粉的唇。
洛白画:………
你丫的玩上瘾了是吧?!
他一口咬住喻景言的手指,用牙尖重重地碾着。
喻景言的笑意不减反增,往外敷衍地抽了一下手指,发现洛白画不松口,反而更心满意足。
“小画,”他温声询问,“今天晚上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洛白画还在咬喻景言的手指,没顾上回答。
“三秒内不回答我,我就当你默认了。”喻景言连停顿都没有,飞速数道,“一二三。”
默认个屁。
洛白画一抬眼,松开嘴,直接从沙发上坐直了:“你做梦。”
“做梦可就不止这样了。”喻景言抓住洛白画的手腕,指节上微凉的银戒将瓷白的手腕内侧摁出淡粉色,欲意十足。
耳根被对方的声音酥到发痒,洛白画用力抽出手:“你每天都在想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淫魔上身。”
他顿了一下:“不对,你不用上身,你比淫魔还……”
喻景言“嗯”了一声,尾音微微拖长:“那怎么办,以后要把我绑起来教训吗?”
洛白画一脸嫌弃:“我没有你那么小众的癖好。”
“可是我担心啊,你身体这么脆,稍微一碰就会留痕,我怕我以后会弄伤你。”
喻景言一口一个“以后”,说得好像真有那样的事情一样。
“那种事情不会发生。”洛白画攥紧了手边的毯子,又想抽喻景言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