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喻景言根本不在乎原因,心砰砰跳起来,好一阵儿才开口:“小画,起来了,我们上楼睡。”
不知道是“上楼”还是“睡”这个字眼吸引了洛白画的注意力,他揉揉眼睛,“哦”了一声站起身。
强撑着清醒向楼上走去。
喻景言跟在他身后,视线一片刻也不离开洛白画,有楼梯和平地的交接时,就伸出手在对方腰后,提前护着。
两分钟后,洛白画终于走到了三楼,打开房间门。
他因为爬楼梯清醒了很多,一转头看到喻景言,恢复了正常的思维:“你怎么也上来了?”
“睡觉啊。”喻景言将洛白画的脑袋手动转回去,推着他往里面走。
“……”洛白画心中存疑。
没感觉喻景言很困啊?
然而他实在是睁不开眼,没功夫再去探究喻景言是真困假困,拿了睡衣到换衣间换上,接着掀开被子蜷缩进床里。
直播节目要绿色健康,双人间的两张床隔的距离有点远。
洛白画陷进柔软的床铺和绒被中,给自己定完闹钟,意识很快变得模糊,陷入浅眠。
被子里藏着一个清瘦的轮廓,随着绵长的呼吸而缓慢起伏。
喻景言放轻了脚步。
他很贴心地拉上窗帘,打开空调,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
换掉外衣后,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床边,从床底拉出了一个工具箱。
如果此时有摄像机,那直播的弹幕肯定又要出现无数个问号。
但现在房间内没有直播,于是喻景言只能默默地行动。
他拿出箱子里的扳手螺丝刀等工具,在床边忙了一会儿。
随着一声“咔”的轻响,左边的床脚应声被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