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喻的某人,一会儿不出金句就难受。

观众都在催他锐评,洛白画还没完全清醒,看到有人提那句【想当老婆的狗】,思绪更是乱糟糟。

几秒后语出惊人:“要不绝育吧。”

“噗”地几声笑从前方传来,也不知道谁笑的。

喻景言坐不住了,直接探出半个身子:“洛老师,你不能这么对我。”

“……”洛白画这下终于清醒了,侧过脸,“我说你了吗?少对号入座。”

喻景言眸色渐深:“不是说我就更不行了,你还想给谁绝育?要碰也只能碰我。”

洛白画拳头又硬了。

不是。

神经病吗?哪有人上赶着要绝育的?

他这一句心声太大声了,都转到了系统那里,躺在空间里的系统999老练地咬了一口虚拟脆香骨,默默纠正。

主神的重点不是在绝育上,而是在于,只能碰他的。

洛白画并不是对那方面的事情一无所知,几秒后也反应了过来,耳尖控制不住地泛了一丝红。

“喻景言,”他语气很冷清,“你以后早点睡。”

喻景言眉眼间泛出愉悦,“嗯?”了一声:“小画这么关心我晚上什么时候睡吗?”

洛白画冷酷到把座椅往前调了一点:“只是纯粹提醒你,心理已经很变态了,身体再不健康就坏了。”

弹幕又是一阵乐,几分钟后,摄像机转到别人的镜头。

商务车足足开了两个小时,终于从酒店开到了往后至少一周要住的山庄别墅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