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就要踹。

然而还没等他发力,喻景言就像能未卜先知一样,摁住了他的大腿。

“小画,”喻景言嗓音低低的,其中的失落清晰可闻,“我好嫉妒啊。”

洛白画放轻了呼吸,不明白喻景言又要干什么。

“你做任务选的人不是我,有好感的人不是我,”喻景言顿了一下,如果头顶有耳朵,此刻肯定已经耷拉下来了,“甚至综艺观众也没人相信我们是真的,就算会开我们的玩笑,也觉得我是演的。”

耳尖一阵发热,洛白画唇动了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不然怎么会开始犹豫,没有立刻把对方一巴掌扇开?

两秒后,他想到了答案。

不能扇,是因为他怕对喻景言动手,会让喻景言爽到。

“少装可怜。”洛白画偏过头,长睫在脸上映出一小片灰影,显得冷清的目光温和了些许。

“我不是装的,”喻景言执着地追着洛白画的视线,“洛老师不觉得我可怜吗?”

洛白画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却被喻景言捏住了下巴,指腹贴着唇角,将他的脸重新扭回来。

对视的距离太近了,太……亲昵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喻景言的个子高,长相又是具有侵略性的俊美,洛白画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软。

他压着眉,声音却没办法像之前那么冷冰冰了,带上了几分闷闷的鼻音:“你可怜什么?从上节目开始你那张破嘴就没停过,都不知道上了几次热搜了,仗着自己力气大,抱也抱了亲也——”

喻景言眉梢一挑。

洛白画猛然闭上了嘴,想咬舌自尽。

“我说错了,但是你依旧没什么可怜的。”他过了会儿淡声补充了两个字,“变态。”

细白骨感的手用力推上了喻景言的胸膛,就差捶几拳,身前的男人却一丝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