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顺着男人凌乱的额发下坠,落到了锁骨上,又顺着肌肤下滑进衣服。
洛白画似乎也跟着这滴水一样干涸了,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
倏然的安静将空气都压缩了几分,喻景言手上的动作一顿,视线追随过去,看见洛白画染上一丝绯意的耳尖。
真的只有一丝。
可他了解洛白画的所有,于是能很轻易看出。
喻景言心头一热。
原来,洛白画喜欢这种?
“小画,”他开口,眼尾轻弯,“你……”
以前的骚话甚至还能说完一大半,但是这次刚开口,洛白画就瞬间反应过来,捂住了喻景言的嘴。
“闭嘴。”洛白画的耳尖莫名更红了,“再乱说一个字我就给你一拳。”
喻景言嘴被捂住,眼睛却是笑着的,哼了几声:“唔勿吾唔?”
“……什么?”洛白画听不懂。
他谨慎地盯着喻景言,在对方变得乖巧很多后终于松开了一条缝。
就听到喻景言说:“这是奖励?我还没说要现在用。”
有那么一瞬间,洛白画真的想对着那张帅脸的正中间来十拳。
奖励个够。
他深呼吸一口气:“你从小到大就没正常过?”
“正常能吸引你的注意力吗?”喻景言反问。
这个问题角度太清奇,洛白画没忍住,荒谬地真的思考了一下。
结果是,不能。
从有意识以来,他性子就冷,数百年来只有两个人成功让他这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