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
嘴里叼了半根菜瓜的宋五福默默地摇了摇头,“我和四哥将东西两市跑了个遍,粮坊都没啥动静。”
“咱们百花县的粮价本就平稳,所以粮食降低暂时不会掀起什么风波。”宋一帆冷静的分析着目前的局势,语气温和的笑了笑,“趁着这个局势,我们先行动吧。”
“可是这个时候收购粮食,价格岂不是会虚高?”
“先让人去附近的村庄收,等后期粮食的价格全部下降后,咱们再将目光放回城里吧。”
“如此,也好。”
“先将四叔和宸叔叔请过来吧,咱们这次的计划得让他们帮忙。”
半个时辰后。
听完宋一帆的计划,方宸情不自禁的竖起了大拇指。
“一帆,你这计划,很完美!”
更难得的是,宋一帆想要做这件事的初衷是为了最小程度的降低百姓们的损失。
那些常年浸淫在生意场上的富商乡绅都不是笨蛋,一旦嗅到商机,必然会一拥而上。
听说今年年景本就不好。
若是粮价再降下来,那辛辛苦苦耕种的农户们,怕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如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温饱问题都无法解决,他又怎么会知晓礼义廉耻呢?
“那就按一帆说的办!”
“不过只有五千两,是不是太少了?”方宸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我在添个两万两吧!”
“好!”
……
百花县衙,后院书房里。
靠坐在太师椅上的姜清泉面色凝重,眸光更是晦暗不明。
他盯着桌子上的那封密信,久久不曾开口。
站在下首的宋守智疑惑挑眉,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大人为何愁眉不展?”
“半个月前,天水县的粮仓意外失火,三万斤粮食毁之一炬!”姜清泉紧锁眉头,语气沉重又遗憾,“天水县县令,领着一家人,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