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也是后来才知晓,陈迅的生母并非宣亲王妃!他的生母是宣亲王妃身边的侍女,是柔然族人。”

“再后来,我被陈迅关押了整整三十年。”

“大概是念着过往的兄弟情分吧,他始终不愿意对我痛下杀手。”

“直到五年前,关押我的地牢突然失了火,我才趁机跑了出来。”

听完兄长说着他这三十多年以来的遭遇,宋老太太泪如雨下。

“兄长……”

“阿满,别哭。”杜云霆浅浅一笑,抬手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现如今,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

宋老太太哽咽不已。

她原本以为这些年只有自己吃了苦头,哪曾想兄长竟然过的这般不好!

“阿满,此次我之所以来百花县,目的有二。”

“其一,是为了找你的下落;其二,是为了追查两年前的官银失窃案。”

“如今那案子有些眉目了,我想着早日将案情查清,故而今夜我不便在此地留宿。”

“那等兄长查清了案子,一定要来家中多住几日?”

“一定。”

杜云霆郑重点头,离开之前,又往宋老太太的怀里放了一枚荷包。

荷包里面有一些银票和散碎的银两。

“兄长?”宋老太太连连摆手拒绝,“我如今过得很好,不需要这些银钱。”

“阿满,兄长知晓你如今过的很好。”杜云霆抬手轻抚她的发梢,柔声道,“可这是兄长的一番心意,就当是给孩子们的见面礼吧!”

踏着月色,杜云霆离开了宋家。

一直被宋老太太抱在怀里的喜宝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方才舅祖父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夜色渐浓时,宋家人全都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