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霆低头摩挲着掌心里的荷包,神情有些落寞。
刚刚那两个妇人所言,未必可信。
当年杜家遭逢大难,云汐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遭逢那样的变故,她、她怕是早就……
越想越难过的杜云霆,默默地垂首。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彼时,宋家宅院。
正在纳鞋底的宋老太太听到了脚步声,下意识的抬头,“回来了?喜宝睡了?”
江荷摇了摇头,目光极其认真的看向自家婆母,“娘,您是不是有一枚天蓝色的绣着翠绿青竹图案的荷包?”
宋老太太先是一愣,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怎么了?”
“娘,您……我们从未听过您的家人,您有兄长或者弟弟吗?”
猝不及防的被提起了伤心事,宋老太太的心头猛然涌上了一股酸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老大家的,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个了?”
“娘,”江荷深吸一口气,而后将方才在馄饨摊上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那位伯伯的侧脸与您有七八分相似,更重要的是,喜宝说,他是舅祖父!”
宋老太太慌忙站了起来,布满了风霜的凤眼之中瞬间涌出了泪光,“你……你刚刚……说……”
“娘!您真的有兄长,对吗?”
“他、他在哪儿?”
“快、快带我去见他!”
着急下炕的宋老太太险些摔了一跤,幸而眼疾手快的江荷及时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