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

紧随其后的宋一帆瞧见了他手里的东西,讶异的挑眉,“这、这不是那个昭和县主发髻上的步摇吗?”

“应该是她不小心落下的吧?”宋三阳轻声说道。

“快、快扔掉,扔得远远的!”宋一帆急忙说道,“那人是个瘟神,要不是她,你怎么会受伤?”

“哥,你这是偏见。”

宋三阳无奈的笑了笑,“今日伤了我的人,又不是她。”

“你没听见她说那个宝安郡王是她表哥吗?都是一丘之貉!”宋一帆气愤的磨着后槽牙,“在这些出生显贵的人眼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不过是些贱民蝼蚁!”

“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恨不得上前撕了那个人的那张臭嘴!”

宋一帆是越想越后悔啊!

他怎么就没给三弟出口恶气呢?

“哥,你别生气了。”宋三阳轻声劝道,“那个人,不也得到了教训了吗?”

“这倒也是。”宋一帆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过三弟,你有没有觉得当时的场面有些邪门啊?”

那皮鞭硬生生的调转了个方向,紧紧地勒住了付远景的脖子。

当时的场面,真是越回想越觉得诡异啊!

两天后。

接连听了几百遍清心咒的云婳感觉自己的心绪没有那么焦躁了。

“我要离开一段时日,归期不定。”

七叔公递给了宋老太太七枚平安符。

“七叔公,您这是要?”

“这七枚平安符,让家里的七个孩子随身佩戴。”七叔公认真的叮嘱道,“若平安符有发黑发灰的征兆,便立刻将其烧掉,再让孩子来祠堂住一日。”

宋老太太认真的点了点头,“您放心,我都记住了。”

“得空的时候,便让家里人念清心咒给云婳听。”

“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