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云婳漫不经心的掐了掐指尖,将引霉咒注入了丁春丽的眉心正中。
“你……姐夫,你快管管!”丁春丽愤怒的直跺脚,脸上的表情,更是委屈至极。
“我家不欢迎你,你走吧。”江大海语气淡淡的摆了摆手。
“姐夫……”丁春丽故意摆出了一幅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别叫我姐夫,我已经休了丁氏了。”心情烦闷的江大海皱着眉头,极其不悦的开了口。
“姨父,那江泰表哥呢?”王楚楚着急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肯要他了吗?那他的亲事呢?你也不管了吗?”
江大海抿了抿唇,面无表情的看向神色焦灼的王楚楚,“如果你真的喜欢江泰,就不会嫌弃他一无所有!”
“姨父这话说的倒是轻巧!”王楚楚语气闷闷的说道,“要是你连油坊都不肯过户给表哥,他怎么可能娶得到好姑娘呢?”
“再说了,这八百八十八两的聘礼,也不多呀!姨父,您又不是没有这样的能力呀!”
江大海无语了。
敢情在这对母女的眼里,他的钱,都是大风吹来的???
“我算是听明白了,”江荷嗤笑了一声,看向王楚楚的目光中充满了讽刺,“王姑娘这是明晃晃的嫌贫爱富?”
“江荷姐姐此言差矣。”王楚楚目光坦然的说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我承认,你这话倒是也有几分道理。”江荷微微颔首,紧接着又问道,“敢问王姑娘,若我爹将油坊过户给了江泰,并且出了这八百八十八两的聘礼,不知道你们陪嫁几何呢?”
“陪嫁?”王楚楚一脸恍惚的说道,“江泰表哥若是能娶到像我这般貌美如花的女子,俨然是天大的福气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