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堂屋里的袁镜看着神色拘谨的宋家人,略有所惑。
宸表弟分明说过,这宋家最是热情好客,怎么他一来,宋家人,各个都是安静如鸡呢?
“咳咳,”袁镜手握拳递到了唇畔,轻咳了两声,“其实你们不必如此拘谨,本官……不,我今日并不是以巡抚的身份来的,你们倒也不必全都陪在这里。”
“大人说的是!”
打着哈欠的宋一帆机灵极了,“那草民就告退啦?对了,大人送给我家的青牛很不错,多谢大人!”
“一帆,不得无礼!”
已经冒出了一脑门冷汗的宋守仁着急的看了一眼自家大儿子。
宋一帆却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爹,刚刚袁大人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他今日并不是以巡抚大人的身份来拜访的呀!”
“他只是一位路过的想要吃顿早饭的客人嘛!”
“我想回屋补个觉,晚些时候我还要出门呢~”
宋一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大人,草民先告辞啦!”
说完这句话,宋一帆一溜烟就跑远了……
宋守仁抬着胳膊肘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面朝袁镜,语气恭敬的请罪道,“犬子无状,还望大人海涵!”
“无妨。”袁镜浅浅一笑道,“本官倒是觉得令郎性格直爽,十分可爱。”
“如今天色尚早,若你们还困倦的很,不妨都回去休息?”袁镜诚恳的建议道,“本官真的只是来讨一顿早膳而已,你们不必如此拘谨。”
很快,宋家的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一会儿,堂屋里只剩下了宋老爹和宋三阳。
“三阳?”
看向三孙子的宋老爹疑惑的喊了一声。
宋三阳乖巧的应了一声。
紧接着他起身,走到了袁镜的面前,有模有样的抬手作揖见礼。
“敢问大人,之前在黑石寨里的那具白骨的身份,有线索了吗?”宋三阳好奇的问道,“当然,草民不该过问此事,只是那人死的实在是有些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