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钱???往年来收田鼠的货郎不是才给两文钱吗?”宋四平有些担心的扯了扯大哥的衣袖,压低了声音,不解的问道。

“别急,”宋一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笑着说道,“我自我的道理。”

“好吧。”

看着大哥胸有成竹的样子,宋四平只好点头不语了。

不远处的桂花树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王淑霞,一双倒三角眼,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宋家小子为何会突然收购田鼠?

莫不是这田鼠,也能卖上好价钱了?

毕竟宋家走运,认识镇子上的大官,说不定他们真的有什么发财的路子?

越想越激动的王淑霞,兴奋的搓着手,转身往家赶。

“瞎了你的狗眼?没瞧见老娘啊?”

冷不丁的被撞了一下的王淑霞头也不抬的破口大骂!

吴鉴不悦的眯起了眼睛,右手攥紧了腰间的那把大刀,低沉的嗓音,冷若寒霜,“你说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

看清了这人别在腰上的大刀,王淑霞慌慌张张的摆了摆手,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酉时末,老宋家。

“师父?”正在院子里打磨着砍刀的宋守义瞧见了门外的那抹身影,连忙放下了手里的活计,笑着迎了上来,“您怎么来了?”

“找你喝两杯。”吴鉴笑着说道,“再过两天,我就要被调往长青府了。”

“说起来,为师还要感谢你,之前你的案子,为师也只是做了一些应尽之责;哪曾想,袁大人竟然会因此褒奖我,甚至将我调往长青府为总捕头。”

提起这件事,吴鉴心中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