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家人都冷静下来后,泪眼婆娑的杨梅担心的问道,“听说县牢潮湿又闷热,蛇虫鼠蚁更是数不胜数,我、我真的很担心守义。”

宋老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戌时已过半。

这个点,县牢估计也不会放人进去探监了。

“先别急,”面色紧绷的宋忠义语气沉沉的说道,“等明儿一早,我们一起去见守义。”

“眼下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带着孩子们,早点休息。”

可是今晚,对于宋家的人来说,注定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强打着精神哄睡了几个孩子的杨梅,转身走到了江荷的面前,情绪已然临近崩溃的节点了,“大嫂,守义、他一定是被我牵连的!”

“如果、如果今天我没有看中那根簪子,也没有和那个登徒子发生争执,守义肯定不会出事的,都怪我……呜呜呜……”

心里难受的杨梅趴在了江荷的肩膀上,愧疚至极,泪流不止。

“二弟妹,你千万别这么想!”江荷连忙拍着她的肩膀,轻言细语的安慰道,“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所谓福祸相依!也许等到明天,县令大人就能还二弟一个清白了呢?”

“至于丁旺那个登徒子!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日,老天爷会收拾那种人的!”

被安慰了一番的杨梅,焦躁愧疚的情绪也有所缓和了。

“大嫂,谢谢你!”

“都是一家人,就别说这些话了。”江荷掏出了帕子,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温柔的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放心吧,二弟一定不会有事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