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也不能让孩子单独进宫住,实在不行宁可和姬昀佑摊牌,也不能拿孩子安危冒险。
吃完午饭尚熠一家离开皇宫,坐上马车,苏小落把太皇太后不肯见自己的事情说了。
“以后你们少来宫里,太皇太后这是把姬昀坤谋反被处死这件事算在我们俩头上了。”
“她老人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并不后悔,那个姬昀坤都要置你我于死地了,难道还不能反抗了吗?”
尚熠就更不在意了:“明天那个姬昀坤就要被执行车裂了,皇上说了姬昀坤逼宫那天曾经讲过,如果他做了皇上会把我五马分尸,他落败了,皇上就赏了他一个车裂的刑罚。”
“张杏叶母子怎么处置?”苏小落问,这里面毕竟还涉及着福生。
“明天我准备送他们一份大礼,如果钱宝根不死,我会让人把他送到边疆那座鬼城去,那里面的人每天以赌为生,和京城这边不同,他们赌的不是银子,是人命或者身上的某些部位,在那边被人砍掉四肢,或者挖掉双眼割了舌头的人比比皆是,一定会让钱宝根过够赌瘾的。
张杏叶……下午让二叔去见见她吧,看在福生份上可以饶她一命,最近正好有一群犯人要押送到前线去。
如果她运气好,可以被分配着挖战壕,如果运气不好,就得拿起武器走在士兵前面。”
“炮灰吗?”这个……好像有点残忍啊!不过苏小落不会同情张杏叶的。
尚熠点头,很多犯了重罪的人被分配到边疆都会是这种下场,让他们冲在前面,士兵就会少一些伤亡。
苏长耕犹豫半天还是决定去见见张杏叶,苏小落怕他心软,决定陪着走一趟。大牢里阴森森的,苏长耕和苏小落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等着,狱卒把张杏叶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