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他也算恶有恶报!”苏小落一点也不同情钱宝根。
“我给他们买了一些米面,没给他们留银子。”苏长耕自认为很聪明地说。
苏小落可不这么认为,以她对张杏叶母子的了解,他们一定会来京城找苏家人,利用福生做文章的。
回到郡主府,苏小落凭着记忆画了一副张杏叶的画像交给尚熠:“你把这个交给守城门的士兵,一旦遇到画像中人跟一个瘸子在一起就让人来郡主府告诉我,千万不要放他们进京城。”
“这是谁啊?”尚熠早忘了张杏叶这号人了。
“是张杏叶,福生的娘,我二叔这次出门遇到她和钱宝根,还还给了他们母子一些东西,虽然没留钱,但是以我对那母子俩的了解,他们一定会变卖东西到京城打福生主意的。”
“让人见了他们直接把人赶走不就完了吗?”
苏小落摇头:“我要亲自去见见张杏叶,不管是过去的事,还是有关苏家和福生都该跟她做个了断,等我跟她把话说清楚,你让人把这母子送的远远的,我不希望再听到他们的消息,更不想再看见他们的人。”
不出苏小落所料,两天后看守城门的士兵发现了张杏叶的踪迹,苏小落和奶奶说了这事。
“走,我和你一起去见他们俩,你二叔糊涂啊!就不该理他们俩,这下子怎么收场?”
“您别担心,咱们去跟张杏叶把话说清楚,我就让尚熠把人送走,送到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地方。”
祖孙俩坐上马车来到城门口,张杏叶母子俩穿着落满补丁的衣服,顶着杂草般的头发,坐在城墙根地下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