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子谦我问你,你舅舅一家离开京城这事你知不知道!”“我是事后才知道的!”难道还指望自己挽留他们吗?那一家子这些年坑了尚府,也坑了自己,要不是他们从中搅和,娘也不会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了。

“不对,你事先肯定知道!”

“娘,您对我和爹爹还有尚家公平点行吗?骆家只是尚家亲戚而已,如果他们真把尚家当成亲戚相处遇到事情我肯定会管,这么多年了,他们除了想占尚家便宜,为你为我做过什么?

实话跟您说吧!就算事先知道他们要被赶走,我也不会管的。”

骆氏刚一张嘴,尚熠再次开口:“您想说他是我娘舅对吗?我今年二十一岁了,我那位娘舅为外甥做过什么,您看皇上是怎么对几个外甥的。

就算跟他比不起,那就看看福生,攒了零花钱就会给小外甥女买绢花,还会买泥人逗外甥玩。上次小咕咚说有人放纸鸢很好看,福生追着府里的人问谁会做纸鸢,为了做纸鸢手被竹坯划了好长一道口子。

你一直看不起苏家人,奶奶无怨无悔帮忙照看孩子,我岳父和二叔常年待在山庄,就为了小落多一些时间待在郡主府,多照看孩子些。

我的娘舅家呢?除了给外甥找麻烦、要银子、让我帮他们还债、平息事情,还为我做过什么?”

骆氏听了儿子一番话后沉默了,她也知道娘家那些人有些过分,只想着占尚家便宜。

她也以为尚家不在乎那点银子,儿子有本事,帮舅舅忙不算什么大事,不会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