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乾郡王妃就像一个泼妇一样,苏小落静静看着她发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如果有人抱走自己的孩子,十几年后再遇到对方,自己也做不到淡定面对,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肯定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多可恶的人,让她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苏小落心里对乾郡王妃那些不满和隔阂莫名消散,虽然还是亲近不起来,可也没有以前那样排斥她了。

都是做母亲的,她能体会到乾郡王妃的心情。

“乾郡王妃是吧!你在驿馆里这样做是想找人还是发泄不满,难道是对我们西毓使臣来启丰有所不满!”馨雅公主看着苏小落说。

“我母妃已经说了,她找的是那位唐夫人,如果她肯出来见一面把话说清楚不就没事了吗?”这个馨雅公主也是个人才,居然把这件事上升到两国邦交的高度,皇宫里长大的人就是不一样。

“两位是找我吗?”唐夫人从外面走进来,表情从容,目光淡定,但是在苏小落看来,说她强作镇定更恰当。

“果然是你,唐绣艳你个贱人,当年偷走我女儿,如今还敢回来!”乾郡王妃想扑上去抓唐夫人,芷云和乾郡王妃身边婆子把人抱住。

“郡王妃认错人了,我夫家姓唐,娘家姓赵,也不叫绣艳,我叫吉祥。”

“吉祥个屁,你就是唐绣艳,化成灰我也认得,你敢把衣服脱下来让我验验身吗?你左胸上有一颗痣,腰间有一块半圆形的疤,那是你当年试图勾引郡王时,我让人烫的,你不是想证明自己清白吗,脱衣服啊!”

唐夫人的手在条件反射作用下无意识地划过腰间,苏小落更加笃定她就是顾绣艳,只要她身上有特征就好,改天让尚熠把人带出去,验验她的身体就知道真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