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过狐老大没想到我会这样喊你,跑的倒是挺快!”苏小落“咯咯”笑个不停。

“有人说你相公是醋坛子你很开心吗?”尚熠抚摸着苏小落的肚子问。

苏小落点头:“很喜欢呢!”

”好吧!我可以考虑放那只狐狸一条生路,只要它能让你开心,叫醋坛子我认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尚熠抚摸着苏小落的肚子,和孩子们说话。

“我每天都给他们讲故事,告诉他们有一个名满京城做丞相的爹,还讲祖母和奶奶的故事,对了我还告诉他们有两个小舅舅。”

“他们还没出生有必要这样做吗?”

“非常有必要,这叫胎教,如果按照上官的说法,这两个是男孩的话,其实胎教应该由你来完成,给他们讲历史、讲朝堂上的事、读书读诗……我是娘亲,教男孩子好像不太合适!”

“真的吗?那我以后每天下朝就过来陪你们!”

“不用了,现在已经进入八月了,再过十几天立秋就没这么热了,我们就可以回京城了,到时候就可以团聚啦!”

“那不是要收小麦了吗?”

“是啊!我本来想回去看看,前天我爹来了,告诉我已经开镰收割了,几个山庄的人加一起足够了用了,几天就可以割完了。尚熠!来年我们可以开冷面馆了,今年的荞麦足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