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该不会都躲起来了吧!”不然怎么这么巧,儿子不见踪影,婆婆突然消失,苏小落没影了,身边就剩一个只知道惹自己生气的丈夫。
你既然知道别人都躲着,为什么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在外面转了三天,什么线索都没找到,骆氏只好偃旗息鼓,回府让丈夫给儿子传信,她想和儿子好好谈一次。
隔了一天,尚熠回府,骆氏见到他一边哭诉自己不容易,一边骂儿子没良心。
尚熠坐在椅子上静静听她发牢骚,他每天累的昏天黑地,在自己亲娘这里得到的都是埋怨,要说心里不难过,不悲凉是假的。
“你够了!子谦每天在外面忙的恨不能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你不关心也就算了,就知道埋怨。在你们骆家人眼里永远都是自己最重要,有了好事必须想着你们,遇到难处要把你们挡在后面。
你们替尚家,替子谦想过吗?骆氏就冲你的性格和骆家人都做派,我们家绝不能再进第二个骆氏女了。”尚允恒大声训斥骆氏,这个女人越来越过分了。
“他是丞相,地位只在皇上之下,用我替他想什么,该是他多为家里为亲戚着想才是!”骆氏不服。
尚熠给尚允恒倒了杯茶,等他坐在后淡淡说道:“丞相也只是个官位而已,儿子做的不好的话,皇上可以剥夺我的权利,百官可以上奏折弹劾,经常有人在背后偷着下黑手,一旦有什么把柄或者错处落在别人手里,一个弄不好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这些儿子可以一个人扛,不求您体谅,正因为我的日子过的不轻松,我才想找个可心的人娶回家,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温暖,一分关怀,而不是每天回家面对只知道哭啼或者发牢骚的妻子。”
“你是在埋怨我,责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