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卸磨杀驴,要是让上官宏钰投票的话,尚熠绝对排在最前面,他要是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苏长耕碰了他哥一下,怎么感觉这位丞相是奔着侄女来的呢!

你才觉察出来啊!苏长安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闺女能被尚熠这样优秀的人看上是件件值得骄傲的事,证明她很出色;可是被尚熠这样的人惦记上,他们会很被动,要是敢提什么要求,别人肯定会说一个乡下丫头凭什么跟相爷提要求,不提的话说不定有人会觉得苏家用闺女巴结丞相。

怎么做都不对,苏长安都有些后悔来京城了,留在柳林村或者大兴县的话,闺女找婆家可以挑拣对方,来了京城才发现这里遍地的王孙公子,走在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碰上个世子、郡王。

“哥,这不是挺好吗?你有啥不高兴的,尚家肯定是愿意这门亲事的,不然老太太也不会和咱们来往这么勤了。小落有本事,有主意,你还怕她吃亏啊!”

“那可不是普通人家,是丞相府啊!你看小落哪里像个丞相夫人,能行吗?”

“我看行!”

心情郁闷又没办法述说的苏长安拿了一坛闺女酿的葡萄酒,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刚放下就被上官宏钰捞走了。

“叔,这酒是刚酿的,还是上次剩的。”

苏长耕见上官宏钰倒了一杯,赶紧把酒坛接过去:“上官神医,你们什么好酒喝不到,别盯着这几坛酒了行吗?”

“二叔,有好酒应该大家分着喝不是吗,明天我拉十坛酒过来,咱们换着喝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