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我上次去京城做了好几条新裙子,还有没穿过的呢!倒是您和爹还有二叔和福生应该做几套新衣服。”

“你接圣旨,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奶,明天不止我要磕头接圣旨,你们还有村长以及围观的乡亲都要磕头的。”这种事苏小落这电视上见过。

听孙女这么一说苏秦氏变得坐立不安起来,苏小落让映月赏了裁缝一些钱,把不相干的人都打发走后安慰苏秦氏:“奶,您别担心,明天您带着福生只要跟着下跪就行,其他事情有我!”

“小落,你不紧张吗?我怎么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呢!天呢我心慌的不行,怎么办?怎么办?”苏秦氏语无伦次向孙女描述自己的心情。

“都怪我不好,不该跟您说这些,奶,也许明天皇上只是夸咱们家几句,赏点什么东西而已,您别紧张,一切佑有我啊!”

“你真不紧张啊?”

苏小落摇头,她真没什么感觉,再说她也不认为皇上会在这件事上花费多少心思,最多也就赏些银子赏些地,难道真会让她去京城,进皇宫领赏啊!

怎么可能呢!

快到饭点的时候苏家兄弟从外面回来:“咱家小落这回出了名了,县令今天都说了上次大兴县接圣旨还是五个月前新皇登基的时候,再往前时间就更久远了。

女孩子接圣旨在大兴县还是第一遭呢!”苏长耕越说越兴奋。

“那咱家小落以后找婆家就不愁了是吧!”苏秦氏双眼放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