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老爷、姑娘莫担心,就算是郡王也没有权利直接送人去塞外劳役,那些程序都要从官府走,我和她们去趟县衙,很快就会回来的。”芷云身上有皇宫的令牌和密信,应付项郡王这种人密信都不用拿,只要把宫里的令牌给大兴县令看过,他就会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件事尚熠很快就知道了,他的脸上立刻凝结出一层冰霜,语调也冷的吓人,明明是一年里最热的季节,少卿却感到背后凉风习习。
”这个项郡王是从哪里过来的?”
“项郡王来自离化,是进京受封的,路过大兴县的时候不知怎么和那个钱宝珍勾搭在一起。”
尚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项郡王的卷宗他看过,一个和皇氏搭上一点边的家族,因为守护了征战沙场尸骨无存的太上皇衣冠冢几十年,太皇太后一直很感激他的家族。
每年都会派人送东西到离化去,今年更是借新皇登基召项郡王进京。
不过这个项郡王在地方上口碑不怎么还,两个儿子更是因为作恶多端,相继死了,他这是怕自己无后的话一旦太皇太后没了,新皇会收回项郡王府的封号,才听信了谗言选了钱宝珍吧!
不管他是什么人,欺负了苏小落,就是欺负尚熠和丞相府。
想保住项郡王府的封号是吗?想要儿子是吗?尚熠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做梦去吧!
少卿在心里为项郡王默哀了一下下,收回思绪:“要属下现在去处理这件事吗?”
“现在不用,怎么也要给太皇太后一个面子,小落受了委屈,现在不能处置害她的人我深感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