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夕蹙眉,刚要抽回手。 对方却用力握住,看着她缓缓报出名字,“我叫靳沉夜。” 时夕下意识出声,“你不是死了吗?” 靳家和时家有交情,靳沉夜算她叔叔辈的人物,在她记忆里,他好像死了。 靳沉夜牵着她的手,微微使力带她离开露台,走向人声鼎沸的宴会厅。 他的嗓音有些不真切地传来,“你记错了。” 时夕低头,看着两人相牵的手,奇怪的是,她并不排斥这种接触。 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气息,都带给她一种久违的归属感。 起码在这一刻,她很想再多跟他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