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指腹抵在她嘴角,轻拭,他低声笑,“多大个人还流口水?”
时夕眼皮一跳,伸手捂嘴,哪里流口水了!
她瞪他一眼,“你才流口水。”
顾渊单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俯身凑近她,眼神炽热得仿佛要烧起来,“是啊,我流口水。”
他都要饿坏了。
时夕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从她的视线,刚好能从他敞口的领口看进去。
峰峦挺立,线条结实优美,还在她的视线下轻轻鼓动。
这、这很难不动手去感受一下。
时夕伸出魔爪时,顾渊得逞地笑开,她的手掌随着他的胸腔而震动,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在两人之间流转。
她勾住哨兵的脖颈,仰头吻向他的唇。
“咔——”
就在这时,陈记火急火燎推门冲进来,“顾——”
他才张开嘴,看到沙发上那劲爆的一幕,于是连忙收声,扭头就跑,小心翼翼将门关上。
动作一气呵成。
时夕:“???”
刚才两人太专注在彼此身上,竟然都没发现陈记的靠近。
顾渊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在她往后退时,又寻着她的气息,含起她微启的唇,动作间有一丝急躁和迫切。
这回是他主动的索取,但他也仅仅是吻她,直到她气喘吁吁,软绵绵使不上力气时,他才退开。
“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待会儿回来。”顾渊眼眸里聚集起浓重的暗色,声音沙哑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