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如雕塑般完美,却总是冷漠阴沉的俊脸,罕见地染上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额头渗出些微汗水,眼神复杂地看着窝在沙发上的向导,嘴唇动了动,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和精神体通感,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甚至闵澜那点隐秘的得意,他都如同亲历。
他清晰感觉到她指尖隔着制服按压胸肌的力道,感觉到她脸颊蹭在虎鲨精神体上带来的酥麻感。
闵澜那汹涌的反应,也如实在他身上点燃。
“他……”
闵沧的嗓音比以往沙哑沉闷,“他没吓到你吧?”
他问出这句话后,锐利的目光紧锁在她脸上。
然而时夕只是微微歪头,浅灰色眼眸清澈带着笑意。
她慢悠悠坐直身体,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他腹部下,才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是有些吓人。”
闵沧:“……”
他总觉得她好像意有所指。
他喉结滚动,嗓子眼像是着了火。
他以前讨厌向导的时候,懒得理会她,对她冷言冷语。
可如今,他更像个初涉情场的毛头小子,笨拙得不知道如何跟她交流。
怕从她脸上看到厌恶、鄙夷、或者不耐烦。
他凭着本能迈步向前,几步走到沙发,在她面前才停下。
高大的身躯投下几句压迫感的阴影,却又带着一种难言的僵硬。
就在闵沧思考该如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时,一股冰冷沉重的气息便霸道地灌进来,侵占向导周围的空间。
闵沧眼眸转动,微微蹙眉看向门口。
厉烬迈着长腿走进来,深色军装外套随意敞开着,贴身的背心勾勒出结实的胸膛轮廓,甚至毫不遮掩地露出几个渗血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