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抱我。”
他说不清哪里不舒服,但他知道,需要她抱着,用力地抱着才能好。
时夕此时想的却是,如果闵澜和虎鲨通感会变成这样,那现在的闵沧……
她手掌隔着制服,正好贴在闵澜胸肌上。
她起了坏心眼,试探着捏住哨兵的某个点,同时还抱紧虎鲨,用脸蛋胡乱蹭几下。
“夕夕……”闵澜重重地闷哼一声,身躯顺势倒向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两人中间隔着虎鲨精神体,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闵澜得逞般,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是通感,但其实没那么夸张,他只是会演戏。
夕夕太好骗了。
怎么办呢……那几个的演技也都不比他差,夕夕肯定会被他们骗的,关键是他哥哥总是拖后腿,真是操心呐。
与此同时,大门外。
本来靠在高墙边的哨兵感觉到电流窜过全身,只是低下头,咬住后牙。
渐渐地,他抬手掩住脸,但是却藏不住那红透的耳朵。
像是被柔软的身子包裹,又像是将她牢牢摁在怀里,他的身体被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入侵……
他呼吸变得急促,薄唇轻启,“真是胡来……”
也不知道说的是谁。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粘稠又潮湿的气息。
虎鲨精神体腾一下消失了。
闵澜像是脱力一样,黏糊糊地靠在她肩上,像个大型抱枕。
闵澜不是活人,他的体温是冷的,也没有心跳。
但他又真的承载着闵澜的一切,他的记忆,他的精神力,他的思想。
时夕抬手抚了抚他的后脑勺,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问道,“你和你哥哥,现在磨合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