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她不敢进来。”厉烬低头,下颌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幽绿的眼眸戾气尽数退去,难得呈现出一抹纯粹的轻松和慵懒。
长指卷起一缕亚麻色发丝,他克制地轻嗅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把脸埋进了她肩窝,露出贪婪的一面,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怎么办,根本不想放开她。
一想到某种结果,他眼底的寒意便不自觉地聚拢,针对于门外那些哨兵。
靳时沅不再敲门,此时外面安静得诡异,仿佛她未曾来过一样。
时夕眼皮轻跳,双手抱住厉烬的脑袋,使劲儿将他推开,“我、我们该出去了!”
再不出去,她感觉他又要拉着她开始下一轮……
厉烬轻抬眼眸,意有所指地扫一眼饱经摧残的落地窗,问道,“你喜欢,在外面来?”
时夕:?
她手上用劲儿,将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揉了又搓,恶狠狠回道,“厉烬,你脑子能不能干净一点?”
厉烬:“……”
时夕趁他愣神,手脚并用地从他怀里出来。
她翻身离开床。
双脚着地的时候,一阵酸软从腰腿蔓延,她差点跪下去。
“别急。”厉烬的手臂从身后穿过来,将她揽入怀里,“我帮你穿。”
时夕低眸一扫,神情微窘,但却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照顾。
她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他,他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齿印,重灾区是他的肩膀和胸膛处,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虽然她身上也有不少草莓,但远没有他这么血腥。
她……咬得有这么狠?
“你疼不疼?”她忍不住抬手,在他胸膛前拨弄一下。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