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她脚踝,一点点圈紧,如同猎人收紧套在猎物身上的绳索,“遇上100匹配度的向导,没有哨兵会放手,只会将她,锁、起、来。”
时夕被他看得背后有些凉凉,掰开他的手,又踹他一脚,骂骂咧咧,“你变态啊,什么都锁,你信不信我把你锁起来?”
苏夜专注凝着她,喉结滚动,唇里滑出一个音,“好。”
时夕:??
好什么好?!
内心在咆哮,但她的大脑却浮现一些画面——
上次她给他深层疏导的时候,他被拷在床上,失去平日冷静和风度,面红耳赤的模样……
“滚!”
时夕卷起被子,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整得人心惶惶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附近的另一栋破旧的独栋小别墅里,哨兵闷哼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呼吸沉重而急促。
深棕色眼眸中隐隐有血丝爬行,大滴的热汗从鬓角淌落,滴在丝质睡衣布料隆起的大包上。
向导可以通过契约的印记,随意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她刚才对他……
撩拨到一半就跑了。
而精神图景里不满足,延续到了他的躯体上。
顾渊熟练地取来结合热的抑制针,但犹豫片刻,他又烦躁地扔到一边。
他翻身下床,朝着浴室走去。
——
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