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场子一样快速利落,未免有些粗暴。
不过她也是从林砚身上学到的,粗暴一点,哨兵才不会那么沉迷其中。
而此时,渡影的声音却越发清晰起来。
“好舒服,姐姐。”
“姐姐,难受……”
“姐姐帮我……”
哨兵的声音带着更加浓重的鼻音,沙哑又沉闷,一下下轻撞着时夕的耳膜。
时夕哭笑不得,他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呢?
她估摸着时间和自己的精力,及时抽身离开他的精神图景。
她睁开眼,便对上哨兵漩涡般深邃危险的雾紫色眼眸。
他眼尾殷红,像是哭过,长长的眼睫竟然沾着泪意,精致绝伦的面容上交织着脆弱和魅惑两种矛盾的神情。
然而他的身躯却如同牢笼将她死死囚住,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肉都蓄满了爆发力,灼烫坚硬。
时夕咽了咽喉咙,视线落在他薄唇的齿印上,亲了过去。
哨兵仿佛得到了某个信号,手掌压在她后脑勺,展开攻势……
……
“砰——”
时夕只听到一声轰响。
厚重的窗户如同被炮弹击中,扭曲变形飞出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背后似乎贴上一面冰冷的墙壁。
几缕如火焰般炽烈的红发,从她的余光中掠过。
身后之人传来让她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又与前方的渡影激烈碰撞上,爆发出凛然的杀意!
“赤云??”